白暉拿人準備浴桶,他打算先泡個澡,然后親自去迎接韓王。
傍晚,白暉親自去碼頭迎接韓王駕臨。
“尊貴的韓王尊上……”白暉很難得這以正式,可他剛開口準備宣讀那花了文蘿一個時辰時間寫出來的華麗的言辭,只見韓王撲了上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抱著白暉高呼:“白暉,我韓咎待你若兄弟,你待我如路上,我待你與手足,你待我如舊衣……”
白暉完全懵了,這是什么節(jié)奏。
馬上,白暉開始尋找破綻,沒有生姜、也沒有皂角粉……
難道是真的傷心了?
“啊,乖……怪誰,是誰讓韓王尊上如此傷心。”
白暉差一點一句乖字就出口了。
好不容易勸住韓王,韓王這是真哭,不是假的,在船上的時候他就很傷心。
洗塵宴什么的推后,白暉親自把韓王迎進了自己的外書房,親自拿了布巾給韓王,親自捧著一杯茶送到韓王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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