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著一張娃娃臉,聞言緩緩地抬頭,在接觸到公主那雙沉靜的眼睛后,小連忙跪下行禮。
“奴婢,奴婢是昨日才入這妙音閣的,殿下不認得奴婢……”
見她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晏靜姝的眸光霎時就冷了下來。
就算是明鳶不在,她這妙音閣里也不是就沒有了別的能夠主事的一等,可是今日她們竟只派了一名剛來的小來給她送藥。
看來在她病著的這段時間里妙音閣的人心真是浮動得很,大概不少人都害怕被她和親時帶去北戎,所以這群人現在應當都在絞盡腦汁地想要調離妙音閣吧!
晏靜姝有些頭疼地r0,決定還是不再去想這些糟心的事。
視線再度落于小的身上,她yu繼續打聽明鳶的下落,但是見這小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她又覺得問了估計也是白問。料想父皇已經答應了她的要求,那應當也不至于后面反悔,還是等身T恢復些明日她再去御書房求見求見父皇,直接問問父皇吧!
想到這,晏靜姝沒有再說話,而是揮了揮手命她退下。
小連忙收拾好了東西,誠惶誠恐地退了下去,徒留晏靜姝一人靠在床榻上,目光悲傷地看向不遠處的窗戶。
如今已經是春時,從雕花欄的窗戶往外面看,只見外面yAn光正好,一支新桃正值吐蕊。
她其實也是花一般的年紀,可是最近經歷的種種,卻讓她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種蒼老的感覺。
她不想去北戎,更不想當那可笑的和親公主,可是,這有她選擇的余地嗎?在父皇看來,她這樣一個在外人眼中已經聲名狼藉的公主,沒有被他被用一根白綾賜Si,就已經算是恩賜了。
也不知是不是藥效上來了,晏靜姝又覺得有些困,于是便自己提了提被角,又緩緩地躺了下去。修長的指尖無意識地往身后倚靠的引枕下一動,指尖卻突然觸碰到一片紙樣的異物。
晏靜姝從沒有往自己的枕頭下藏東西的習慣,她頓時蹙起雙眉,用指尖夾著那東西從枕頭下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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