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滿頭大汗問著，心里暗暗嘆息一聲，還是慢了一步。

        “新人，說了你又不認識。”白念愚道，指了指身后，“還要上去嗎？”

        張東氣喘吁吁站著，看了看上方后，就搖了頭道：“既然已經有人進入長生客棧……”

        “一起下山？”白念愚問。

        張東點點頭，看了他們三人道：“你們三人約好的？”

        “張總，你沒看群消息嗎？”白念愚翻白眼，道：“不過，張總是大忙人，不奇怪。”

        張東笑了一下，和他們一起下山。

        “對了白總，你知不知道當山是怎么回事？”張東好奇問著，“圣人降世是真的？”

        “張總，你認為顏先生是不是圣人？”白念愚問。

        張東思索起來，并不太認為顏先生是圣人。

        雖然在某種意義上，神仙也算得是圣人，但是起碼是神仙中的大得道者，方可算得上“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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