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黑北看著好奇問。
“你認(rèn)識字?”顏青空倒是有些詫異。
“不認(rèn)識,我猜的。”黑北笑了笑說,就小聲問:“顏先生,我想學(xué)人類的文化,可以嗎?”
“可以。”
“真的?”
黑北有些驚喜,就問:“是跟您學(xué)嗎?我想跟您學(xué)。”
“也行。”顏青空點頭,接著說:“不過,我無法全程教導(dǎo)你,只能有空的時候指點一下。”
黑北興奮吼了兩聲,胸前波濤洶涌。
不久后就回到二樓,黑北也變回了老虎,跟在后面走下一樓。
一樓的客堂,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驚嘆吃著長生菜,突然見到一只巨大的老虎走下來,立即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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