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站在那里,臉上一個顯眼的巴掌印,卻動也不敢動一下,更不敢反駁一句話,只是低聲說道:“爸,我們錯了。”
張朝暉無奈地嘆了口氣,揮揮手,坐下來說道:“算了,你野心大,我知道,可也要知道分寸和自己的身份。那劉非,不是那么好相處的,他背后也不是那么簡單。我們張家在中海雖然是有頭有臉的,可是在外面,我們就是一只螞蟻,中海太小了!”
中海太小了。
姜真武對張陽就是如此說的。
池淺王八多!
相對于外面的世界來說,中海真的不算什么。
張斌無奈地說道:“爸,弟弟也是為了您的話才和那個小子起沖突的。他想追求陳局長的閨女才去找對方,可是被那小子下重手打了。后來我想找人擺平,沒想到陳局長直接出面了。現在,陽陽和劉非都被打的住院了。爸,您說現在怎么辦?就算我們不為陽陽找回公道,可劉非我們都不能不管吧?他師傅是誰,您是知道的,如果讓他知道了,我們請劉非幫忙被打傷了,事后還不幫忙報仇,那他師傅親自找來的話,我們可就不好交代了!”
張朝暉狠狠瞪了張斌一眼,沉聲說道:“我比你更清楚劉非代表了什么,所以我早就和你說過,劉非這個人不能深交,不然遲早被牽連,現在你信不信?”
張斌苦笑道:“我信了,爸,現在我們怎么辦?那小子我打聽了,是一個孤兒,被一對公務員夫妻收養,有一個妹妹。在山上跟著一個道士練武,拳腳功夫很厲害,劉非被他一拳打斷了胳膊!”
張朝暉站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走了一圈,面色逐漸狠厲,沉聲說道:“這件事我們不能親自出面,等會你去拿著一百萬,去請楊猛出手!”
張斌神色一驚,道:“爸,需要請楊猛嗎?那家伙可是個心狠手辣的,手上不少人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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