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蓮花一向不怎么跟人說話,她默默不做聲的,自顧自走到河邊,赤著腳踩著青石板,一直走到清清的河水里,然后用木桶打水。
“嬸,你這是怎么了,這衣服上怎么全是血啊……”
這個時候,蹲在一邊洗衣服的李香妹,看到在她旁邊洗衣服的狗子的媽媽,正洗著一件血衣服,就奇怪的問了起來。
“沒,沒,沒怎么,狗子他,他昨天摔了一跤……”
“摔跤了?這么嚴重啊,那叫他到我家里看看呀,我學過醫(yī)的……”李香妹說道。
“不,不用了,沒事了,沒事,一點點小傷……”狗子他媽媽眼神一直在躲閃。
她根本不敢把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說出來,因為那些歹徒走的時候警告過他們,如果說出來的話,就會滅了他們全家,女人本來膽子就小,她那里敢在這里公開的說啊。
聽到那兩個人的對話,陳蓮花也朝那邊看了一眼,果然發(fā)現狗子他媽媽手上,正拿著一件全是血的衣服,在青石板上用力的揉洗,她的臉上全是驚恐和疲憊,發(fā)現有人注意她手上的血衣了,就馬上轉到了另外一邊去,生怕被人看到。
陳蓮花不是個多話的人,雖然她的心里覺得很疑惑,但也沒有問什么,她挑著水,就朝屋里走去。昨晚上狗子是從她家里離開的,也沒有喝酒,走的時候還拿著錢,怎么可能一晚上就摔成那樣了。
回到家里,周小寶正在院子里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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