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范寧的樣子似乎不像在調侃,他急忙問道:“什么意思?”
“昨天馮京不是告訴了你嗎?三年前,我在龐籍府中和張堯佐的孫子斗過一場,就在天子面前。”
蘇亮點點頭,“他是說了,但沒說在天子面前。”
“是天子出題考我和張椿,結果我把張椿完勝,天子心情很好,問我三年后要不要考童子試,我說肯定參加,他就讓我多看看《宋刑統》,科舉時會有好處。”
范寧半真半假的胡說八道一番,偏偏這種謊言又無法揭穿,但還是給了蘇亮一個答案,至于蘇亮能不能接受他就不管了。
蘇亮張大嘴,半天才合攏,他簡直覺得匪夷所思。
“真是這樣嗎?天子三年前就準備好考題了?”
范寧淡淡一笑,“他是天子,是人中之龍,他的思路不是我們能理解,我們只考慮今天或者明天,他卻在考慮大宋百年之后,科舉題目是他的治國思想的一種體現,說不定他已經把二十年后的科舉題都想好了。”
蘇亮想想也有道理,或許是天子是想在縣官中推行《宋刑統》,才會有今天的科舉題,這是他執政思路的一種體現。
蘇亮壓低聲音又道:“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天子居然在三年前就把科舉題泄露給你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