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確實難以啟齒,但為了證實自己的清白,歐陽修也只得豁出去了,畢竟風(fēng)流的名聲要比亂*倫好得多。
范寧點點頭,“我會盡快查清楚,然后向官家匯報,歐陽前輩盡管安心養(yǎng)病。”
歐陽修心中卻很無奈,查清又能怎么樣,自己名聲已經(jīng)被徹底毀了,一時間,他心中萬念俱灰。
范寧記錄下口供,讓歐陽修簽字畫押,便從內(nèi)堂出來,歐陽倩一直將他們送到大門處,范寧笑道:“倩姑娘請留步!”
歐陽倩想說點什么,但嘴唇動了動,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范寧看了她一眼,便轉(zhuǎn)身離去了,李唯臻和其他官員都紛紛跟了出去。
眾人上了兩輛馬車,返回諫院。
范寧沉吟一下,對李唯臻道:“你去一趟東門教坊,做兩件事,一是把圖紙繪制下來,其次要到官妓朱彩眉的口供,并把歐陽修這首詞的原稿要來。”
“卑職這就去!”
兩人分兵兩路,范寧返回諫院,而李唯臻則帶著兩名官員趕去東門教坊。
范寧剛回到自己官房,一名官員便抱著厚厚一疊文書進來,“啟稟知院,近五年的控訴歐陽修的上書都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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