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看了一眼韓琦,鑰匙還是韓琦這里。
韓琦似乎陷入沉思之中,過了良久他才道:“我沒有證據,但我知道,歐陽修的事情就是老賈的手段,這很符合他的作風,從名聲上把人搞臭,就算挺過了朝廷審查,但也挺不過名聲關,還是得下去。”
“可他為什么要搞歐陽修?他的動機是什么?”這個關鍵問題范寧一定要搞清楚。
韓琦淡淡道:“他不要想搞歐陽修,他是想得到歐陽修仇人的支持,歐陽修提倡古文化運動,并在去年科舉中以此為錄取的依據,你知道他得罪了多少文人?還有錢家,錢家一直就對歐陽修恨之入骨,還有張堯佐也很痛恨歐陽修,為了得到這些人的支持,賈昌朝隨手抹黑了歐陽修,雖然他的手段令人不齒,但你卻絕不能小看他,此人手段之狠辣,意志之堅定,你除非擊敗他,讓他自己妥協,否則你的妥協不會有任何結果。”
范寧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為了獲得歐陽修仇人的支持而搞臭歐陽修,手段是夠狠辣,但人品也確實下作了一點。
韓琦冷冷看了范寧一眼,“連我這么鄙視他的人都叫他老賈,你千萬不要小瞧他,你稍有不慎,就會被這只笑面虎撕得粉碎!”
“晚輩謹記教誨!”
韓琦對他謙虛的態度還算滿意,又笑問道:“對我剛才那番話,你還想到了什么?”
范寧當然想到了,而且是關鍵問題,“剛才韓相說,賈昌朝和張堯佐有交情?”
韓琦心中夸贊,這個孩子確實厲害,自己說得那么含糊,他卻能一眼看到問題的實質,他點點頭,“賈昌朝支持瑯琊郡王。”
瑯琊郡王就是張貴妃的義子趙文惲,隨著天子趙禎的身體日漸衰弱,皇嫡之爭也漸漸浮出了水面,這也是范寧不愿去地方為官的緣故,最關鍵的幾年啊!他怎么能落下這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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