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是下午返回府中,朱佩像個小主婦一樣將他迎進后堂,替他脫去外套,又笑吟吟給他上了一盞茶。
“今天去諫院感覺如何?”
“不怎么樣!”
范寧喝了一口茶道:“今天在諫院呆了一天,右諫院的官員幾乎一個都沒有看到,有點老死不相往來的感覺,實在很荒唐。”
朱佩也知道諫院由兩個平級的左右諫議大夫掌控,丈夫出任的是左諫議大夫,她便柔聲安慰道:“應該不是下面官員的問題,他們是畏懼上司,才不敢來見你,假如有一天你強勢把右諫議大夫壓制住了,他們的態度肯定就不一樣了。”
范寧只是笑著搖搖頭,這種事情也只能說說而已,還真不能去做,強勢把右諫議大夫壓制住,首先天子就會拉下黑臉,當然,如果是在辦案過程中發生沖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范寧不想再說這件事,便岔開話題道:“還有一件苦惱的事情呢!”
“什么事?”
“從明天開始,我要上早朝了。”
……….
有的官員去地方為官是為獲得更多收入,住更大的官邸,有的官員是為了享受那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感覺,有的官員則是為了增加履歷,不下基層,就當不了高層領導,從古至今都是這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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