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范寧來書苑街,是在奇石館被燒后,他第一次來到這里。
宋之助和他的手下被判得很重,數罪并發,宋之助和他的手下都以殺人放火罪被判處極刑,秋后執行,也這是天子點頭答應的,給范寧一個說法。
那天晚上的大火燒得很慘,整座奇石館包括后院的院子都燒毀了,當然,大青石砌成的倉庫沒有燒毀。
幾十名巡鋪士兵和數百名士兵的苦戰,換來的只是周圍房子沒有被大火波及,這也是救火的第一要素,首先要切斷大火蔓延的路線,這就和傳染病人首先要被隔離一樣。
映入范寧眼簾的是一片殘垣斷壁,熏黑的磚頭,燒成黑炭的木頭,和半堵孤零零的山墻。
只見二叔和幾名伙計在破磚碎瓦中翻找著什么,范寧慢慢走上前,這時,范鐵戈感到了什么,回頭見范寧站在自己身后,他頓時鼻子一酸,眼睛紅了,顫抖著嘴唇道:“什么.....都沒有了!”
范寧心中歉然,他上前挽住二叔的胳膊,安慰他道:“人沒事,精華還在,其它的可以再建?!?br>
范鐵戈點點頭,“我讓老謝幫我重建,他昨天已經來測量過了,今天下午就會來人清理廢墟。”
老謝就是他的親家謝九齡,范明仁的岳父。
這幾年在范家的大力支持下,謝九齡已經成為京城有名的造宅大匠,在東大街開了一家占地五畝的店鋪,各種造宅造園單子接到手軟,甚至還接下了部分皇家園林的修繕活計,導致他的時間排不過來,不得不放棄很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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