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擦黑,宋凌再一次來到客棧見范寧,中午只是一次禮節性的見面,范寧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詢問和表態,但當他摸清宋凌的底細后,他便準備從宋凌這里打開缺口了。
“卑職參見府君!”宋凌再次深施一禮。
范寧擺擺手,“宋司士請坐!”
宋凌坐下,范寧又讓使女上茶,他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問道:“趙知年是怎么被楊渡奪權?”
宋凌精神一振,范府君終于和自己談到實質問題了。
他微微欠身道:“啟稟府君,趙知年被奪權主要和張堯佐的不支持有關,據他說是張堯佐答應把應天府的控制權交給賈昌朝,所以楊渡上任后把他的心腹一個個踢走,他毫無辦法,最重要的司錄、判官和左右軍巡使都成了楊渡的人,從此所有府衙公文都是楊渡簽字后就執行,根本就送到趙知年手中,趙知年也曾回京城告狀,他被張堯佐臭罵一頓,便又灰溜溜回來了,從此貪杯好酒,不管政務。”
“那他的官宅又怎么被楊渡奪走?”范寧繼續問道。
宋凌搖搖頭,“趙知年性格比較軟弱,是一個典型的書生型官員,而楊渡則用卑劣的手法,天天晚上安排市井無賴向府宅內投擲人畜糞便,據說有一團糞便砸中趙知年父親的面門,他父親當場暈倒,趙知年苦不堪擾,三天后就搬走了,然后楊渡強占府宅,趙知年告狀無門,也得忍了。”
“這個楊渡倒是一個狠角色!”
宋凌冷哼道:“他不僅狠,而且貪,他上任后,將酒、茶、鹽、米、礬等商家統統剝奪了經營資格,改由他自己和賈昌朝親戚以及手下心腹來經營,他這樣干,不知多少人恨他入骨,包括府衙中很多人的財路都被他斷了。”
范寧沉思片刻又問道:“左右軍巡使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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