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張堯佐坐在書桌前打量著手上的一幅畫,畫的是一塊碑,碑上只刻著四個字,‘瑯琊當立’。
桌旁站在小心翼翼的朱元駿,他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他畢竟是做過高官的人,忍了半晌,他還是忍不住,小聲道:“張公,有點不妥吧!”
張堯佐臉一沉,“哪里不妥!”
朱元駿嘴唇動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卑職覺得,這四個字有點太直白,如果能含蓄一點.......”
“屁的含蓄!”
張堯佐狠狠瞪了他一眼罵道:“去年你出主意是萊州弄什么魚腹錦書,還要寫什么新王立,繞他娘的七八個彎子,最后呢?你含蓄的結果在哪里?就像放屁一樣,一陣風就沒了,今天我就要直白一點,讓京城人都知道,這是上天讓瑯琊王立嗣,這是天意,誰敢和天意對抗!”
望著張堯佐越說越囂張的面孔,朱元駿愈加心驚膽戰。
張堯佐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我就交給你了,最快明天,最遲五天,我必須要見到成果!”
.........
朱元駿步履沉重地回到自己府中,一進書房他便對茶童馬魚兒道:“去把朱興給我找來!”
馬魚兒連忙跑了出去,朱元駿望著紙上的四個字,只覺異常刺眼,‘瑯琊當立’讓他想到了‘黃天當立’,這還是瑞兆嗎?這是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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