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不急于上前,而是對張博道:“你去了解一下情況,那座碼頭是不是張家自己修建?”
張博點點頭,快步上前去了。
他去其他碼頭問了問情況,不多時回來稟報:“府君,這里的四座糧食碼頭都是官府修建,張家被迫讓出三座,但依舊獨占其中一座,誰敢使用,他們就用暴力威脅,非常囂張!”
范寧哼了一聲,負手緩緩上前,他沒有穿官服,只是作文士打扮,頭戴紗帽,身穿一件白緞士子襕袍,腰束革帶,手執一柄折扇,看起來文質彬彬。
他來到碼頭前,用折扇指了指管事和幾名大漢道:“官府已頒布碼頭禁私令,你們居然敢抗令,膽子也太大了。”
管事不認識范寧,他斜睨一眼范寧,鼻子里噴出一股冷氣,“你這個酸儒,不去讀書備考,跑來這里啰嗦什么,再敢胡說八道就打斷你的胳膊,讓握不了筆,寫不了字!”
“你這漢子怎么不講道理,朗朗乾坤居然敢公然抗法,你以為主人是張堯佐就能猖狂嗎?這里是應天府,不是張堯佐的后花園!”
管事聽這個酸儒左一個張堯佐,右一個張堯佐,心中頓時勃然大怒,喝令左右道:“打斷他一條腿,扔到河里去!”
為首一名壯漢跳上岸,狠狠一棍向范寧打去,不料棍子還在空中,只見寒光一閃,‘咔嚓!’一聲,棍子被劈為兩段,朱龍四名侍衛從范寧身后涌出,朱龍一腳狠狠踹在大漢胸脯上,肋骨頓時被踢斷三根,身體騰空而起,‘撲通!’落入河中。
其他幾名剛跳上岸的大漢頓時嚇得后退一步,一時呆住了。
范寧臉色一冷,喝令道:“給我統統踢到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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