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堯佐搖搖頭,“他是文官,應該在言行上很當心,不會輕易亂說話,亂做事。”
“那他的家族呢?”楊鎧又問道。
張堯佐猛地想起一事,連忙道:“我想起來了,應天府的大管事說話,趙家押糧船的家丁竟然和軍隊一樣裝備,聽說趙家有數千莊丁,如果都是軍隊裝備,那就是大罪,范寧很可能抓住了這個把柄。”
楊鎧點點頭,“這就難怪了!”
他又對張堯佐道:“趙謙翻盤的可能性比較小了,卑職建議太師另外部署。”
張堯佐不甘心,又道:“先生說他翻盤的可能性比較小,是不是還有一線希望?”
楊鎧苦笑一聲道:“除非趙謙主動出擊,搶先扣押范寧,再抓住范寧的一些把柄,同時以最快速度消除趙家的隱患,或許還能反擊范寧,說他誣告自己,關鍵是用什么理由扣押范寧?”
張堯佐沉吟一下道:“我侄兒告訴我,范寧一家在應天府住的是后周恭帝柴宗訓的舊宅,那座舊宅最早是后周行宮,當然現在不是了,能不能拿這件事發揮發揮?”
“我看可以!”
楊鎧點點頭,“當初狄仁杰一家住在寺院大雄寶殿都還被朝官攻擊逾制,范寧一家住行宮舊址也可以發揮,反正只是一個爭取時間的借口,關鍵是趙謙要盡快解散私軍,銷毀證據。”
“那趙謙會不會走投無路,擁兵造反?”張堯佐擔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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