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歷七年的九月,深秋已有幾分涼意。
這是平江府太湖邊的一處村落,隸屬于吳縣,村子不大,約有百余戶人家。
清晨,紅葉上的露水迅速消退了,一簇簇楓樹顯得更加嬌艷如火,染紅了整個山村。
一名年約六旬的老人正緩緩在小河邊漫步,他臉上布滿了深刻的皺紋,仿佛已飽經滄桑。
老人衣著簡樸,穿一件寬松的青色深衣,時而低頭沉思,時而微微嘆息,目光中總帶著一種難以言述的落寞。
他來這座小村莊已經四天了,每天這個時候,他都會沿著小河走上幾里路,呼吸一下鄉村的新鮮空氣。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孩童清雅的聲音,似乎在繪聲繪色講故事。
“那天蓬元帥滿腔悲憤,對行刑官大喊:
‘我乃堂堂上品元帥,掌八萬天河水軍,那霓裳嫦娥不過是月宮侍女,地位低卑,我雖酒后失禮,向太陰星君賠禮便可,為何要受此重刑,打入凡間?’
行刑官長長嘆息一聲:‘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嫦娥之事不過是借口,你擅自改變水軍天規法度,引起諸仙不滿,這才是真正原因?!?br>
天蓬元帥愈加忿然,“可變法分明是玉帝讓我去做,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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