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上,高飛請范寧三人坐下,又讓人重新上了茶。
高飛苦笑一聲,“當縣令就是這么無聊,整天審一些雞毛蒜皮的案子,而且還沒個盡頭。”
范寧笑著安慰他道:“縣君審案其實是便于了解民間疾苦,所以自古就有‘不領州縣,不能入省臺’的說法,這是縣君的資歷啊!”
高飛點點頭,“話雖這樣說,可如果縣中的事務都接觸不到,總覺得這個縣令當得不踏實。”
高飛還正想找個人替自己給朱大官人傳傳話,范寧來得正是時候,只是旁邊還有兩個外人,有些話不能明著說,所以說得比較含蓄。
他實際上就是暗示范寧,他現在被架空,拿不到縣中實權。
范寧當然聽懂他的言外之意,他感覺這個高飛的依賴性有點重,什么都想靠朱家。
那可不行,如果事事都靠朱家幫忙,最終會被人小看。
這個縣令書生氣還是稍重了一點,看不透問題的本質,槍桿子里面出政權的道理也不懂。
為什么被動,為什么被架空,不就是因為沒抓住槍桿子嗎?
想到這,范寧笑道:“縣令嘛!學生的理解就要靠手下去做事,做出成績來,功勞就是自己的,我覺得縣令會用人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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