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信步走了進去,大堂內坐滿了喝酒的漢子,正在高聲議論什么,十幾名日本酒姬站著一旁抿嘴笑著。
宋城和當初的鯤州遇到同樣的問題,那就是人工費特別貴,尤其服務行業,當地人都不肯干,鯤州各家店鋪只能招募了不少日本少女做伙計,范寧的小妾阿雅就曾是一個酒樓的酒姬,北島這邊也是同樣的問題,不過好在規矩都很嚴格,調笑幾句可以,但動真格的,卻沒有人敢。
一名酒姬見范寧進來,連忙迎上前,“歡迎官人光臨小店。”
范寧找一張桌子坐下笑道:“我今天剛到這里,不了解情況,你介紹一下。”
酒姬的漢語很好,輕柔說道:“本店金銀、銅錢都收,如果官人只是喝酒,本店有最便宜的果酒,十文錢一角,再免費提供一碟咸豆,如果官人想吃好喝好,這邊有菜單。”
酒姬將一張紙遞給范寧,上面有二十幾個菜,酒也有五六種,價格要比京城汴梁貴一倍,一壺清酒居然要三百文錢,菜價也不便宜,羊肉稍便宜一點,但豬肉居然和汴梁一個價。
“別的酒樓都是這個價格?”
酒姬點點頭,“都是一樣,主要是酒貴,我們酒都要從大宋運來,以后可能會好一點。”
“為什么?”
“聽說越城那邊在建一座酒坊,用本地的米釀酒,那就會便宜很多,客人都在眼巴巴盼著呢!”
范寧摸出一把錢笑道:“拿一壺果酒,我帶回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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