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你不好好修煉,又在這開小差,我看你是懲戒的還不夠呀?”
那中年道士很是氣憤的將那小男孩放在大缸一旁,惡狠狠的問道。
“我……我在修煉畫道,沒有開小差,還望師父明察!”
他很是不服氣的偷偷抬眼望了一眼滿臉怒容的師父,小聲說道。
“哼,畫道?你連我門最基本的練氣之法都沒有弄明白,還給我提什么畫道?真是可笑!”
中年道長望著他一臉不服氣的神情,怒急反笑的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到那水缸之前,微微欠身,向那缸內望去。
就見那原本整潔的缸壁之上,此刻卻是被歪歪斜斜的用木炭涂畫上了一個個的樹、人、山、石等物。仔細瞧去,還的確是有幾分神似。
尤其是有一個很是有點神韻的女子頭像,被涂抹在那缸壁之上,已然隱隱顯現出了明暗濃淡,留白留的恰到好處,就仿佛要活過來一般。
以木炭在粗糙的缸壁上,能夠涂鴉出畫筆宣紙的感覺,可以看出,這小家伙這涂鴉,也已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了。
不過,那中年道士望著那一個個的涂鴉,原本皺著的眉頭,越來越凝成了核桃狀,仿佛對于這種情況,他早已習慣了用厭惡來表達一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