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怎么?還在責怪娘親?”
鶴舞緩緩抬眼,望著那蘋果小臉、雙瞳猶如那高空的明月般的小馨月,輕聲問道。
“沒……沒有……”
小馨月沒有看她,只是雙眼很是有些焦急的望著,那遠處掩映在月色之中的逶迤群山,心不在焉的說道。
“你看,你還說沒有,明明就是還在責怪娘嘛!”
鶴舞望著那心不在焉的小馨月,苦笑一聲,輕輕抬手,在她整齊的劉海之上撫了撫,緩緩的說道。
“真沒有!”
小馨月又是有一搭無一搭的應了一聲,但是那微微有點發呆的雙眼,還是那樣靜靜的望著那遠處的群山,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唉!其實,娘如何不知道,你的心情,其實,娘心里,又何嘗不是疼的發顫呢!”
鶴舞輕輕的嘆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緩緩說道。
“你的父親,是一個心有大志但苦苦追尋而不得的人,也是一個很隱忍的漢子,那青無涯多少年來,拿他就向使喚一個傭人一般,他為了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在這玄州大陸過上好日子,也是默默的忍受了那么多年,他總是說,等到他修的無上功法,然后上那天宗太岳,奪得那武林盟主之位,再風風光光的娶娘過門,等到我們成了親,再與你相認,就變得名正言順了,可是,他哪里知道,其實,在娘的心中,才不在乎別人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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