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曼莎也沒有多說,而是干脆的走進了門,毫不見外的坐在了酒店的沙發上,好笑的挑眉望著他,意有所指的在他和床頭避孕套的包裝之間來回橫移,笑道:“怎么?在這等艷遇?看到了我是不是有點失望?”
“哪里會失望,只是不知道南宮小姐您來找我有什么事?我可不記得我有什么地方值得您這樣的美女親自上門。”
魏宇開始懷疑發生了什么了,不然,現在來的應該是慕冰瞳,而不是南宮家的大小姐南宮曼莎,她可是一個不能碰的灼目罌粟。
不光自己強悍的緊,本身有毒也就罷了;更遠處,還有緝毒警和罌粟園的門衛盯著呢——她和楚歌的關系雖說算不上人盡皆知,可也是讓楚歌出名在外的傷患;兩人之間的關系,早就已經不止醫生和病人那樣了。
更不用說南宮家肯定不會允許有什么人在不經允許的情況下、在違背南宮曼莎本人意愿的情況下對她出手。
所以,她的到來,雖然確實是要比慕冰瞳看起來更加養眼一些;但一個只能遠看不能褻玩,而另一個卻是只要來了就實打實能夠好好干上一場的女人。
何況在氣質與容顏上,也不過是比南宮曼莎稍微低了那么一些而已。
這樣的選擇題,魏宇還是會做的,他可不會拿自己的前途去賭一場單純的肉體歡愉。
他還想好好的過日子,女人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可要是動了南宮曼莎,可是連生活都會沒的。
“我,就不能來嗎?”
裝作幽怨的撅起嘴,褐紅色的眼中滿是可憐的嬌羞,這也讓魏宇有些招架不住的側身搖頭,冷靜到:“想來隨時都能來,只是我今晚有事,如果南宮小姐你沒有什么要緊事情的話,就還請先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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