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笑了一聲,沖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不禁上前詢問了一句,“江少醫,這可是要雙方自愿的呀。”更何況,他懷里的小姑娘一看就是喝大發了,連是誰抱著她都不記得。
男人拍了拍懷里的女孩,結果女孩斬釘截鐵的告訴工作人員,她一百個愿意,一千個愿意。又怕男人反悔,還掏出手機錄了音。
只是,為什么他稱自己是男人而不是嚴金軒呢?女孩腦子里一團漿糊,小手一揮,管他呢,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領證了。
男人看著紅本上女方名字:韓晚晚,輕笑了一聲,忽然,他的胸口一沉,一團軟綿綿的小東西靠在了他的胸前,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翌日。
陽光穿過輕薄的窗紗,映出各種形狀的光影,掃在蠶絲被上,掃在韓晚晚的臉上。
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腦袋,舒展了一下身體,不禁低聲咒罵了一聲,“誰說的借酒能消愁?騙子!”
她醉了酒,不僅愁沒消,還動哪兒哪兒疼。
醞釀了半天,好不容易勉強睜開眼來,一堵肉墻擋在她的眼前。
而她此時的現形,像一只樹籟連手帶腳皆掛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韓晚晚的血槽瞬間被抽空,大腦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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