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漸漸靠近,幾乎快要俯身壓下來。
安若溪側了側身,抱怨道:“又不是我讓老爺子說的,憑什么要我想?”
“憑什么?憑因為你的原因,我們領不了證。”
魏宇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輕吐出,氣息掃在她的耳垂上,脖頸上,癢癢的,動作也及其曖昧。
安若溪的心懸著,幾乎快要躍躍跳出,下一瞬,魏宇驀然轉身,大步想窗邊走去。
突然暫時脫離的危險,長長的舒了口氣,懸著的心也慢慢的落下,面對他的無理指控,她依舊不服,這又不是她的錯。
“想個理由,也不是不可以。”
安若溪像蝸牛似得一步步靠近,站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停下,想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說出口。
“什么理由?”
“……呃。”她扭捏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說出來。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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