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老和四長老典型的就是想要讓他為難,但偏偏二長老就是不接招。
“這件事并沒有水落石出,你們就憑借一條手絹來給人判刑?未免太過武斷了些。”
“那你可知道這手絹上的圖標(biāo)代表著什么?”
“這是黑寡婦特有的標(biāo)致,這手絹從來不輕易出現(xiàn),如今出現(xiàn)在龍十一的身上,又該怎么解釋?黑寡婦和龍十一無冤無仇的,你認(rèn)為他們要不是因為勾結(jié),黑寡婦的手絹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蘇長老是鐵了心的想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龍十一的身上去。
但蘇長老這種行為卻讓二長老引起了懷疑,他哼了一聲,“蘇長老,你總是在說十一和黑寡婦勾結(jié),你有什么證據(jù)嗎?就憑借一條手絹?你認(rèn)為這條手絹能夠代表什么?還是說其實你心里有鬼?”
蘇長老被二長老問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輕咳了一聲,眼神閃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的心里能有什么鬼。”
“總之,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們大家一個交代,就算大哥不追究,我們這些長老們也會追究。”
蘇長老輕哼了一聲,然后憤然離開。
四長老并不知道蘇長老做賊心虛了,他只是單純的認(rèn)為蘇長老不屑同二長老計較爭辯,他走到二長老面前,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說二長老,你啊,就是太相信人了。”
四長老看似無奈的搖了搖頭,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戲謔,仿佛他在等著看二長老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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