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外,溫早早被楚歌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氣悶的坐在沙發上,眼神瞪著楚歌的房門口,要是眼神能殺死人,不光是楚歌的房門早已經被她射穿,就來連楚歌也肯定死了千次百次了。
溫早早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將心頭的怒意壓下,她站起身來,回了自己的房間。
來到房間,她走到書桌前,打開最下面的一個抽屜,里面沒有別的東西,只有一個被包裝很精致的盒子。
她拿出來,打開盒子,從里面拿出一個牛皮日記本,這個日記本已經有些年頭了,上面有的地方還破了。
可溫早早拿它的時候,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這個日記本是她的父親留給她的,也是留給她的唯一一件遺物,這里面,記載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關于燁臣王墓的一些線索,而在這日記本的最后,留有一個圖案,這個圖案,就是楚歌身上那塊金牌上的圖案。
她一直相信,她的父親不會留下一個沒有用的日記本,這個日記本上記載的東西現在全部都出現了,肯定是預示著什么,她想要追查下去。
可是想到楚歌……
她沒有關房門,從她這個角度看,能看到楚歌緊閉的房門,她扭頭看著房門看了好久,最后,像是做了什么重要決定一樣,她站起身來,抱著筆記本來到楚歌的房門口,抬手想去敲門。
可在敲下的一瞬間,她又退縮了,她低頭看了眼懷里的日記本,心底莫名的猶豫起來。
至于為什么,她心里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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