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大娘大嬸們說,生了兒子就好了。”
“我生了倆,養得多壯實啊。”何氏臉上現出驕傲的情緒,只是一瞬間。
“李二他說大話喝黃湯,喝醉了就打我,不止他一個人,全家人都打我,連我的親兒子都打我。”
“我想不明白,二兩銀子買了我,給我吃住,可我沒還嗎?”
何氏抬起一雙手,粗大粗糙似老嫗。
“家里事我全做,下地也比得上一個壯勞力,我還去城里找活計,冬天漿洗夏天扛袋,這些年我往家里交的銅板,哪年不超過二兩?”
“他們打我,除了接了幾次骨一定需請大夫給錢,別的傷病我也沒花一文錢啊,怎么我還是個賠錢貨呢?”
“我怎么就是賠錢貨?在娘家時我也不停歇,還賣了自己給弟弟攢錢,怎么就是賠錢貨呢?”
何氏喃喃,枯燥的臉上是真實的不解。
苗縣令不發一言,眾人也不出聲,靜靜等著她發呆。
何氏呆了一會兒,回過神來,看看左右,再度開口:“我腦子笨,想不明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