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心里同時想:男人什么的,真的很麻煩啊。
辦正事的時候,衛啟慧還是很有模有樣的,沒有昭告身份,從育兒院到課室,一路仔細的看過去,越看越震驚。
“你這個學校,絕對——震撼。”想半天才想出這么一個詞來。
呂薔笑語嫣然:“王妃說真的?我聽說京都女學是天下最厲害的女子學院呢,難道這里比女學還厲害?”
衛啟慧搖頭:“兩者不能比,京都女學存在百年,是當時的太后提出,皇家開辦,能入學的女子多是貴族官宦,平民女子若想進入除非天賦出眾或有特別的貢獻,難之又難。且女學里學的是才情,進去的人多為了日后有門好親事的,進去個一二年便結束了——”
她就是其中一個,不過,她倒不是為親事加碼,而是,上層女子“拼殺”項目之一,算是一種流行。
哪像云不飄這里,且不說孩子之普通,且不說孩子之年幼,只說那些課程——衛啟慧可不會覺得認字算數只為管家記賬,她可是在墻外聽了先生的課堂講述,開蒙是開蒙,但那些先生談吐間卻隱隱透著眼觀天下心有蒼生。
“這些先生是——”
當著眾人面,云不飄只能道:“隱世高人,懷揣一顆助人為樂的心?!?br>
呂薔心里撇嘴,你就編。
衛啟慧略有所思,她道:“我聽著,并不比女學的先生差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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