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城里人就是城里人,人家可不像咱沒見過世面的,還不是該買菜做飯的買菜做飯,該開門做生意的開門做生意。”
婆婆臉上流露出鄉下人的向往:“要不城里人能耐呢。”
哭暈在茅房的城里.男.人:...
于家女人們來到氿泉,宛如土魚入瑤池,愣給掀起不一樣的風浪來。
以農事為主的農家,女子得不了清閑,灶前地頭連軸轉,雖勞累辛苦,但切切實實頂起半邊天,話語權在手。而于家家風正,從來不講女子是男子附庸那一套,便是偶爾由女子出頭出面也是常見的,于家男人更相信關鍵時候能頂起一個家的女人才是真正好妻。
寬厚的家風,家人的敬重,還有老于家的地位使然,老于家的女子一進城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偏她們不以為然,昂首闊步走在大街市場,看人也大大方方抬著頭。
來的很多,聚眾而行,一來便往底層民眾最愛的菜市場里米糧鋪子針線店里鉆,她們的話說,什么人往什么地方聚,她們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的女人們高聲說闊聲笑,走在她們旁邊就知道這伙子人奔著天賜巨力來的,人家還說,如果自己真能長力氣,回頭就把姐妹七大姑八大姨的全拉來。
還在跟城里人攀談的時候,毫不吝嗇的表達自己的羨慕之情。
“這還是好事?”城里女人稀奇問,其實心底她們覺得這不是壞事,但——還是不確定。
“當然是好事,力氣大了多做多少事,我們鄉下干啥不需要一把子力氣啊,我男人都說,我長力氣他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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