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拂苦笑,示意老于借一步說話。
“老哥,你以為我是打碎牙和血吞的窩囊性?我能拼死一告,我就沒重整家業(yè)的心性?”
柳月拂苦不堪言:“不瞞老哥,我早在安排后手了,可——從我侄子到侄孫,沒一個(gè)扛得起的。”
她捧起老于一只手,皺紋橫生的眼睛里泛起渾濁:“老哥,我這老骨頭還沒碎,可他們的心氣被打沒了呀。”
老于的心一鉆一鉆的疼,沒錢不怕,沒勢(shì)不怕,就怕后人不爭(zhēng)氣啊。
柳月拂緊緊攥著他的手:“老哥,你也看出來了,妹子沒幾天活頭了。我只能趁著最后這幾天給家人族人們安排條活路,以后,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可我不是沒有妄想啊。柳家之?dāng)。加谖摇N也桓蕝取!?br>
“老哥。”柳月拂另一只手從袖里鉆出,從底下握住他的手:“老哥,月拂厚顏求你一事。”
感受硌著手心的硬物形狀,老于心直往下沉。
這是托孤啊。
“老哥,咱這樣的人家,都有家主一人才知的后路。我爹,只告訴了我。”
果然,老于覺得手心燙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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