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縣令忙扶著他上了不遠處的馬車。
“幸好你寫信邀我來,不然這會兒我人已回京城了,正好撞上這破爛事兒,躲過一劫啊。之遠啊,今天老師要好好請你痛飲一杯啊。”
苗縣令:...是我請您來的嗎?
“好,之遠有很多疑惑請教老師。”
“今天不談學問。”老者擺手:“先給我請個擅推拿的好大夫,手勁兒大的。”
老腰可真疼啊,別撞壞骨頭了吧。
見老師是真疼,蒼老幾分的面龐呲牙咧嘴,苗縣令頓時歇了原先的心思,喊人快去請大夫。
刑場上空,柳月拂一身大紅偏深的紅衣,流下兩行血淚。
話說,她這把歲數穿這個顏色,很有些羞,但大人說了,這個顏色是索命的厲煞標志性顏色,特地為她加深,成熟而鬼魅,沉重而凌厲,保管那詹南弦一見到她這張臉這身顏色就嚇得半身不遂。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當她于半夜時分突兀出現在詹南弦面前時,那豬狗不如的東西噗通倒地上只剩哆嗦的份兒。
此是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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