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鵬起出了事,他家不可能不追究。到時這只黑心兔子將原委一曝,他家找不到一個精怪報仇,不能找別人?第一個找上的就是辜負了她的好夫君。不要說你在人間這些年,不懂權勢人家的霸道不講理。”
長流水默,他是看過,但沒想到...
“書生償命,那位從頭到尾無辜的小姐也難免被遷怒,間接害了自己的未婚夫,還被人頂著自己的樣子做出世俗不容的行為,又沾染了妖怪,估計也沒得命在。”
“而玉鵬起,中了這毒,也活不過幾年吧。”
“嘖嘖,你一只小小兔子,心肝是毒做的嗎?騙你的夫君、騙你的朋友,事情敗露讓無辜的人為你的蒙騙和怒氣送命。”
“小兔子,你這樣肉肉可不好吃哦。”
兔子精本能害怕杜三繆以及其他幾個人,她往后退著腳尖,求救的看向長流水,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飽含淚水,楚楚可憐。
長流水皺眉:“小蓉,你為什么在針上涂毒?”
并不是讓人立時死的劇毒,而是令人生不如死的慢性毒,可見她是不想要他命的。
為什么?
兔子精緊咬嘴唇,拒絕回答。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