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鎮上的常態之一。
貧窮、落后、低俗,往往是如九號星這般的邊緣星球的代言詞。
直到出了店,安杰皺起眉頭依舊沒松下,他有點擔心他家懵懂天真的小乖貓聽到那些話會學壞。
之前是一個人過來吃飯,醉鬼們嘴里的葷話壓根不往耳朵里進,只當作沒有意義的背景音。
畢竟,軍營里關著成批的單身男性,每天高強度訓練,到處都是壓抑著無處釋放的荷爾蒙,晚間睡覺前,聊黃腔打飛機的不在少數,他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但他如今有貓了,還是只剛出生不足月的小奶貓。
現在的安杰,跟個古板封建的老父親并無無差別,耳朵眼睛里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要疑心疑鬼會不會教壞自己的孩子。
安杰思忖著,他以后還是少來這家店吧。
那什么忘了名字的帝國著名教育學家,說孩子的幼年教育父母必須重視,這對性格的塑造至關重要,甚至能決定孩子一生的命運。
他可不想樂樂長大以后,變成只看到母貓就想騎上去發情的色狼公貓。
天徹底黑下來,兩邊路燈吝嗇著經費亮起星星點點的光芒,排布密集的民宅亮起一盞盞暖燈。
安杰踩著鋪了一地的夜色,掏出藏在胸里的貓貓頭——這是樂樂身上唯一沒有被醫生剃光毛的地方,手感茸茸的,安杰沒忍住摸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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