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修白帶著彭禹去了原來殷修白的別墅里,兩年了,每天都會有人來打掃,屋子里的陳設還和兩年前一模一樣
殷修白拉著彭禹剛一進門,就把彭禹按在門上,激烈的吻了上去,吻到彭禹面色潮紅喘不上氣才肯稍稍放過他,殷修白的手順著彭禹纖細的腰線向下探去
自從殷修白離開后,彭禹一直沒硬起來過,不得不說,彭禹被殷修白調教的極好,現在僅僅是撫摸已經讓彭禹的后穴糜爛,淫水已經沾濕了褲子
“小狗怎么這么敏感,我不在的這兩年,有自己偷偷泄過嗎”殷修白的手指在彭禹的穴口邊緣不停地挑逗,看著懷里的人眼神里流露的情欲,不禁不懷好意的笑彭禹耳朵紅的不像話,低著頭縮在殷修白懷里
殷修白看著他,手指突然插了進去,有了淫水的潤滑,手指進去毫不費力,“什么時候教你主人問話可以不回答的,看來真的只有懲罰才能讓你記起來,兩年沒有管束你,越來越沒規矩了?”
“這里又不是亞瑟,你不是主人,你只是我的男朋友,嗯……唔,男……男朋友不能隨便懲罰我,嗯……你別……”殷修白聽這話,又插進去一根手指,懲罰似的在彭禹穴里模仿性器抽插的動作,彭禹瞬間腿軟了,扶著殷修白的肩才堪堪站住“男朋友既然不能隨便懲罰你,那也就不能隨便操你,既然這樣,那我可就不管了”說罷,殷修白就把手指抽了出來,彭禹瞬間感覺到后穴的空虛,立馬改口“主人,主人我錯了,你不要……”多年不見,可憐的小狗怎么能禁得住眼前這個男人的惡趣味,連忙求饒
外面堆疊漸變的黃昏漸漸染上墨色,殷修白瞇著眼笑著看他在自己的手下潰不成軍,還沒等眼前人反應過來,殷修白一把掐住彭禹修長的脖頸,逼得他后退幾步,然后一把把他扔在沙發上,屋子里沒有開燈,殷修白半跪在沙發上,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感的姿勢,兩人的眼神漸漸拉絲,“殷修白,殷修白,我真的好想你”彭禹的眼睛沾上淚滴,見自己的愛人如此,殷修白哪還忍得住,一邊熱吻一邊去脫彭禹的衣服
不一會兩人就一絲不掛,彭禹看著殷修白那碩大的兇器,出了神,殷修白一把摟過他,往他身后狠狠箍了兩巴掌,彭禹這才回過神來,委屈的看著殷修白。
殷修白在彭禹耳邊輕輕的說:“做愛還敢走神,是不是太慣著你了”說罷,捏了捏懷中人柔軟的臀肉
這次換殷修白愣住了,彭禹摟住殷修白的脖子開始熱吻,他學著殷修白的方式,卻讓殷修白越發覺得,果然還是害羞
殷修白打橫抱起彭禹,往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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