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蕭尷尬的撓了撓頭,看著顧譽走遠的身影,再看看地上段成兩截的木板,還真有頭疼。
“唉!”嘆了口氣,程子蕭找了個干凈點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望著快要搭好的住處,有些惆悵。
從拜師那天起到現在,已經整整三天了。這三天里,程子蕭再也沒有見過李浩源的身影。而在這三天里,自己每次閑得無聊,鼓足勇氣去找顧譽說話時,他除了沉默,就是點頭。三天相處下來,程子蕭都摸清了這個冰山師兄的規律。比如說,他問師兄待會吃什么,那么師兄肯定不會說話,然而他換個問法,比如說,師兄待會吃陽春面怎么樣?這時,師兄肯定會點點頭。不過,程子蕭覺得,這師兄無論吃什么只要自己說得出名字的,他基本都會同意。
“唉!”再次重重的嘆了口氣,程子蕭看著這快要收拾好的院子,認命般的起身重新搭建起來。
顧譽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忙碌的身影,垂在身側的手掌捏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捏緊反反復復無數次。他從回到自己房間后,就冷靜了下來。一想到程子蕭那滿臉無辜的模樣,顧譽就覺得是自己錯了。一定是自己太小題大做了,畢竟兩人才相處幾天的時間,程子蕭并不知道他的忌諱。而且作為師兄,師弟剛失去父母家園,自己不僅沒有去安慰,還在這里和他生悶氣,這樣是不是會顯得特別小氣?一點也不大度?何況師傅外出不在,做為師兄是不是要擔起為人師長的重任?一想到這,顧譽垂在身側緊握的手掌就不由自主的松開了。
而在院子里,正搬著石頭的程子蕭,卻一點都沒感受到顧譽的糾結,哼著歌繼續修房子。
轉眼已經半月時間過去,這期間李浩源仍舊沒有回來,不過之前破破爛爛的小院已經被程子蕭與顧譽二人整理得井井有條。
程子蕭看著被收拾出來的小院,隨即選了一個靠近柿子樹下的房間,而顧譽仍舊住他以前的房間。
站在樹下,抬頭看著樹上掛滿的柿子,程子蕭想起了在木犀鎮的家,那里,父親也在院子里了種了一顆柿子樹,原因就是母親喜歡。可今年的柿子還沒有吃成,他們卻都已經不在了。
透過窗戶,顧譽看著對著柿子樹發呆的程子蕭,他滿身落寞的站在那里,顧譽明白,他肯定是想起了父母。
他的父母被冥教的人殺害,甚至整個木犀鎮差不多都毀在了冥教手里,要想重新建起來像以前那樣,怕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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