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顧譽被‘氣’的臉色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李浩源看著此時還有閑心拌嘴的兩徒弟無奈的搖了搖頭,側(cè)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人,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道:“這樣就說得過去了,張家鎮(zhèn)離我們這里不遠(yuǎn),不過他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呢?我明明設(shè)了陣法的啊。難道我的陣法出問題了,不行我要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說著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快出門口的時候留下一句:“醒了叫我?!?br>
而程子蕭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顧譽,正想問他接下來怎么辦,卻不想顧譽在看了自己一眼后,轉(zhuǎn)身就走。
“這……”他還沒說話啊,怎么都走了,留下他一個人照看。
“唉!”嘆了口氣,程子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認(rèn)命的找了個木凳坐下。
“看來,就只有我陪著你了,你可要快點醒啊。”
李浩源回到房間,就翻出了陣法圖研究了起來,畢竟他設(shè)的陣法,一般人可闖不進來,更何況他還在那男人身上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而洗完回來的程子蕭卻沒提過男人身上有什么嚴(yán)重的傷口,畢竟要有那么濃的血腥味的話,肯定不是普通的小傷口,除非那血是別人的。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都不對勁。
而且對于冥教為什么會去找木犀鎮(zhèn)的麻煩,李浩源現(xiàn)在也是一點頭緒也沒有。雖然從程子蕭那里得知他們是要找一個叫紀(jì)子鋒的人,能讓冥教如此興師動眾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可自己卻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么一個人……
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李浩源把面前的陣法圖一推,算了,不想了,等人醒了再說吧。
正這么想著,就聽到程子蕭在門外喊道:“師傅,人醒了?!?br>
“知道了?!笔帐昂米郎系年嚪▓D,李浩源整理了一下衣衫,打開門就跟著程子蕭向客房走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