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兒郎,竟然就這么被嚇得大哭起來,程子蕭有些看不過去,走上前,想拿掉劍,卻發現顧譽握緊劍的手一動不動,甚至因為程子蕭的阻攔而刺破了張俊彥的皮膚。
鮮血順著劍的邊緣滑落在地面,程子蕭見狀有些生氣,手中用力一把奪過劍,對著顧譽不滿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你拿劍架著他干嘛?”
“……”
顧譽冷冷的看著程子蕭,目光中帶著些說不清的情緒。
感覺自己說話的語氣有些強硬,程子蕭心中一緊,把劍主動遞還給顧譽。正想解釋一下,就見顧譽收了劍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程子蕭盯著顧譽的背影,心里莫名的被刺痛。
李浩源見此,走過來拍了拍程子蕭的肩頭,卻沒有說話,也轉身離開,走之前,順道把張俊彥定身解開。
程子蕭低下頭看著地面,他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不過就是看不慣顧譽拿劍指著普通人逼問,就好似他們普通人在這些修行者的眼中,不值一提一般,但是普通人也是人啊,也是有尊嚴的。可是既然自己沒錯,那為什么見顧譽生氣走人,心里卻很不舒服呢。
而被解除了定身的張俊彥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走上前對著程子蕭問道:“道長,你沒事吧?”
程子蕭回過神,對著張俊彥強笑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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