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慢慢的靠近床上那人,顧譽一邊用手撐在程子蕭耳旁,穩住自己的身形,一邊整個身子慢慢的傾下。直到溫熱的觸感從唇上傳來,才驚醒了沉浸其中的人兒。
按耐下心中的那股燥熱和偷親后的竊喜,顧譽重新坐正身體,臉上也恢復成一往的面無表情,甚至更加冰冷,然而微微發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他面上的冷漠。
這時,床上的人輕哼一聲,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著坐在床邊的顧譽,程子蕭帶著熟睡后的朦朧,沙啞著嗓子道:“師兄?”
聽到程子蕭喊自己,顧譽那剛壓下的悸動再次涌上心頭,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偷吻后的余溫,這讓本就有些發紅的耳尖,此刻紅得更甚。
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顧譽為剛才的做法感到懊惱,低垂著眼眸,不敢直視程子蕭,心里一直在想他有沒有發現?然而全然沒注意到,伸向自己額頭的那只手。
冰冷的額頭,突然被溫熱的手掌遮住,這讓顧譽有些始料不及,猛的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把打下程子蕭的手,懵懵的看著他,驚慌的眼神,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的情緒。
程子蕭盯著自己的手,那里傳來如螞蟻撕咬的痛感,帶著酥酥麻麻。一想到剛才的魯莽,心里就又惱又悔,自己怎么就那么沒記性呢?哎,真是手欠啊。
“那個……師兄,我不是有意的。我見你沒有反應,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呢?!?br>
“……”
抿緊嘴唇,顧譽看著程子蕭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師兄,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碰你的,我只是見你穿得這么少,想摸摸看你冷不冷。我……我以為你生病了呢?!敝劣跒槭裁匆~頭,程子蕭也不知道,大概就是因為阿娘以前總是這樣的吧。只要自己不舒服,阿娘總是會先摸摸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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