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想還好,一回想白真真更是忍不住笑意,她眉眼彎彎,安慰著蕭令遲,“陛下,臣妾是十分感激您的。”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那樣尷尬的場景,當(dāng)時腦子是真的遲鈍了,而蕭令遲那副坐在地上磕磕巴巴說出實情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帝王的姿態(tài),委實是有點招笑。
蕭令遲見她這個反應(yīng),冷哼了一聲,“你若不說,朕還真沒有看出來!”
她的臉上沒有半分擔(dān)憂,這讓一個帝王的面子上很掛不住。
白真真也知道這一點,她并不想真的惹惱蕭令遲,適可而止地斂了神情上前順**:“臣妾這不是想著,陛下年輕力壯自不會有大礙,而且費太醫(yī)也說了,您這傷勢并不嚴(yán)重,靜養(yǎng)幾天就會痊愈的。”
不提費太醫(yī)還好,一提到這里......
蕭令遲瞬間想起那個年邁白須的老頭昨夜是怎樣一副“年輕人要節(jié)制”的口吻囑咐他:“陛下無礙,只是......近日里還是少......活動為好。”
他捋著胡須看向那斷裂的床,搖搖頭。
蕭令遲無言以對,他總不能說是這床不不結(jié)實......
那樣聽起來更像狡辯!罷了,他放棄解釋。
這還不是最讓他氣憤的,重點是待到費太醫(yī)走后,目光再去尋殿中那罪魁禍?zhǔn)装渍嬲鏁r,竟不見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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