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懷州今日穿了一身緙絲蜀繡描金線鶴紋玄紫袍,佩白玉,官印用靛色綬帶系于一處??磿r辰,男人大概是散值后從官署直接過來的。
宋沅起身,生硬道了一句:“將軍來了?!焙翢o公主架子。
男人見她今日著青灰綢紗曳地窄身裙,耳朵上垂著小小兩顆圓潤的紅寶石耳墜,唇脂淡雅,兩頰上一抹微微的桃紅,稍一打扮,便是不同風情的漂亮。
他站在宋沅身前,心情莫名有些好,便開了句玩笑:“先前在安云宮,公主還不想搭理臣,怎么如今倒要主動請客了?”
男人自然而然伸手去撫她耳垂下搖晃的玉粒,宋沅受驚般退后兩步,警惕又戒備。
嚴懷州嘴角輕揚的弧度漸漸抹平成一條緊繃的直線,而后從鼻間吐出一聲重息。好好的氣氛,驟然緊張了些許。
他道:“抱歉。”
宋沅搖搖頭,請他于飯桌前坐下,自己坐到對面。女子孱弱清冷,躊躇開口,對他,總是有著莫名的防備和抗拒。
男人不是感覺不到。不過一頓飯而已,像是將她架在火上煎烤。
他彎曲食指,敲了敲桌面,對宋沅道:“是公主請臣來吃飯的,怎么臣來了,公主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宋沅坐直身子,神色認真,對嚴懷州道:“嚴將軍,你能來赴約,我十分感激。為了不耽誤你的時間,我長話短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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