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誠的神色肉眼可見地冷下去,不知想到什么,他一口飲完杯中酒,難得沒有杠回去。
嚴懷州走至窗前遠眺,見遠處青山輪廓分明,暖橘色的光照在大地間,像是鍍了一層柔軟的金箔,連心情也愉悅些。
他見玄誠目色冷清,難得地收起那抹清朗,心中好奇自己打聽到的春城里那位溫姓女子到底是何人物。
這可是玄誠,天選之子,恃才傲物,竟也這般患得患失。
只是……嚴懷州搖搖頭。
玄誠見他如此,輕皺眉問:“怎么了?”
嚴懷州道:“你說你這個性格就不能變通變通。雖然我知道你是幫我創造機會。但盛京那么多好地兒,你怎就偏偏要選座荒山?你覺得男女相會,這地兒合適么?!庇植皇翘与y。
玄誠聳肩,甚至有點無語地道:“你想和公主獨處,我替你尋機會。這下機會有了,你倒好,還挑三揀四的?!彼斎詹贿^隨口一說,哪兒顧得上給這位爺尋個哄姑娘的好地兒,能將二人湊一起就不錯了。
嚴懷州一聽,皮笑肉不笑地輕哂一聲,不再辯駁。
罷了,就讓他這般直楞下去??倸w會有人替他收拾收拾玄誠這個性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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