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河渠工程有**不是最要緊的,關鍵在于是否忠心。只要忠心,帝王就可以敲打管教,至于他貪下的錢財,帝王制衡之下,不還是在江山之內么。只是看宋澈那個德行,道行太低。”話語間,滿是輕蔑。
玄誠看嚴懷州語氣平常,說出的內容卻非常人可言,笑道:“我瞧著岑師叔真是將你教得好,連帝王之術也教了。”
玄誠口中的岑師叔乃是嚴懷州的老師,岑老夫子,南朝有名的治學大家。他和玄誠的師父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感情深厚,但性格迥異。
岑老夫子不茍言笑,心懷蒼生,從前對嚴懷州甚是嚴厲。玄誠師父卻是個逍遙自在的,口頭禪是“隨便就好。”
聽玄誠提起這茬,嚴懷州有些恨恨道:“當初若非你師父算出我有什么真龍之命,說不定,我也能在這京城里當個紈绔子。哪兒用得著一直呆在南境,被歷練得夠嗆。”
玄誠眼皮一掀打趣道:“是不是順便再當當駙馬爺啊?”
“阿州,你知道,命數都是虛的。但這片土地腐朽的樣子,卻是真的。”玄誠正色,“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將傾之廈,你不快快將其推倒,只會留有后患。”
嚴懷州坐回圈椅上,手捏杯盞,眸色沉沉,“江山對我來說不是最重要的,我管不了那么多。”
“喲,”玄誠指著他,怒其不爭般搖頭,“以后定是個夫綱不振的!”
宋沅那邊,她分發完食物后,一個臉色蠟黃,渾身臟亂的小孩著急地叫住了她。他想,長得像仙女般的姐姐,定是個心善好說話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