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語氣誘惑,“公主都是臣的人了,應該聽話一點,知道么?”
宋沅忽變臉色,“你知道我不愿意。”
“我可以將人給你,但你實在不必做得這么絕。”要她的身子還不夠,還要將她整個人囚在府里。
“做得絕,”男人輕聲重復。對他而言再沒有比這更愉快的事,對宋沅而言,卻是噩夢。
“我沒有養外室的習慣,即便公主想沒名沒分當臣的外室。臣也做不了這種下等事。”
宋沅聽他驟然肅冷的語氣,知道談不下去,揉了揉太陽穴,開門欲走。
嚴懷州未攔,只道:“公主可以去找宋澈試試,看看你這個皇兄,到底把你放在什么位置。”
宴畢,寂靜無人的宮道上,宋沅跪在龍輦前。
方才那句“請皇兄收回成命“之后,宋澈許久沒有說話,只是面上頗有不耐。
她跪在原地,擋住一干人等,長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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