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載時光倥傯竟似細(xì)流涓涓,不知不覺便從指縫間溜走。
如今的大皇子已從黃口小兒長成了半大翩翩少年郎,身居后位的席氏娘子依舊沒有開花結(jié)果,只得病急亂投醫(yī)般到處抬舉身份低賤的年輕女子,妄圖博取寵愛**。
陸呦鳴心頭微動,若是不得不進(jìn)宮爭寵,或許這位與皇帝有糟糠之情的明妃娘娘才是自己最大的敵手。
三尺白玉高臺之上,居燭塵憑欄而立,素白雕石與殷紅長袍交相輝映,竟似傲雪凌霜的紅梅鐵骨錚錚,浩然正氣。
剛剛品嘗過血腥滋味的玄黑軟劍在鞘中稍稍收斂了殺氣,貼著勁瘦的腰身勾勒出曲線完美的猿背蜂腰。氣宇軒昂的碩長身軀悄悄隱蔽在陰暗角落,龍鳳燭火隨風(fēng)搖曳,昏暗的光線在他精雕細(xì)刻的骨相上留下一道非黑即白的界限,半邊在明,半邊在暗。
那雙冷傲深諳,似孤狼般桀驁不馴的眸子始終將焦距凝于臺下那位貌如嬌花軟玉,心如珍瓏棋局的狡黠少女身上,見她忽而蹙眉不展,似是被滿腔憂愁所惱,不由扯起幾句無聲的嗤笑——
這般心機(jī)深沉,牙尖嘴利的小娘子,居然也會遇到麻煩?
“老大,你看什么看這么入神呢?”
“我瞅瞅我瞅瞅,哇,這個角度這個距離,老大莫不是正在欣賞京都第一美人?”
“真的假的?我們這位連母蚊子都要命令離自己三丈遠(yuǎn)的木頭老大居然開竅了嗎?果然食色性也,古人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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