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心玦這般嬌生慣養的小娘子,臨到生死存亡攸關之際,竟是毫不拖泥帶水,三下五除二便爬進了床底,仿佛床板下方黏著在她發絲上的蜘蛛網與弄臟她身上那條御賜花裙的灰塵不曾存在。
陸呦鳴如靈活上下的貓兒般輕巧地倚到窗邊,在紙糊的窗欞上暗暗戳了一個小洞向外窺探。磕磕絆絆間,一位玉冠博帶的年輕男子搖晃著身軀正向她所在的房間靠近。
那位公子哥喝得醉醺醺的,神情恍惚,腳步虛浮,嘴角卻帶著一抹淫邪的詭笑,口中喃喃而出的皆是些許不堪入耳的浪語:
“呵呵,美人兒,等我,世子郎這就來陪你洞房花燭~”
陸呦鳴聽得眉尾輕顫,語帶不快地低聲問道:
“席娘子,這形容猥瑣的癩/□□就是你方才打算引入我帷帳的洛河郡王世子郎?你的品位未免太差了些。”
“……”
床底下靜默了半晌,才悶悶傳出近乎咬牙切齒的聲音:
“人選不是我定的,長公主說為給你父親一個交代,男方的身份不能太低,便從宗室中選擇了這位世子郎。哪怕奔者為妾,日后入了郡王府你最低也能得個側妃的身份。”
陸呦鳴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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