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明明滅滅,拓落在男人俊臉之上,留下虛虛實實的光影。
因著心知肚明桃娘的心意,霍青山頗有些不自在。
側目看著外頭漆黑一片,念及桃娘的扭傷,便道:“我先回去將藥酒拿來,稍后再到后山撿丟落的紅果。”
說罷,轉身朝出走,留下一個挺拔的背影。
“多謝霍叔。”
不過半刻鐘,霍青山高大冷漠的身影又重新出現在桃娘的破落屋。
一言不發地丟下藥酒,又轉身朝后山方向走去。
見人離開,桃娘收回視線,就著昏暗的燭火,脫掉雪白的羅襪,露出纖細白皙的腳踝。蘸取了藥酒,涂滿了整個腳踝的腫脹之處。
過程中冷汗涔涔,忽地想起霍青山所言須得揉開才能好的快之事。
便又重新將手貼在傷處,心一橫,用力按壓下去。
下一秒,疼得桃娘渾身顫顫,她緩了好大一會兒,才咬著牙繼續揉捏,待覺得差不多停下來時,小臉已經一片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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