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漸從云層中露出頭,嚴(yán)老爺子愜意地躺在樹影下等著人來叫自己去治田。
其實他也沒有把握治理好這田地,就是臉上這面子不想丟。
再瞧瞧荒野田地中的各位,頭上都掛著汗,景若若裹著綢緞更是熱的汗流浹背。
有老人家說,“這幾畝田地荒草差不多算是拔光了,咱們要想個辦法修理修理田地才是。”
“對呀!田地都裂成這幅鬼樣子了,肯定是種不了東西的。”
景若若把手中的雜草根垛丟到田坎上,喘著粗氣說道,“婆婆,這田地難治嗎?”
崔婆婆也是出了一身的汗,抹掉臉上的汗珠,她神色凝重地說道,“治地哪有那么容易的,這地怕是救不回來了。”
“那怎么行!”
“殿下就這幾畝田地,沒辦法日后靠什么吃飯……”有老人痛心疾首道,“都怪那殺千刀的應(yīng)大人!”
“就是就是,還是朝臣,連幾畝田地都不曾照看好!”
景若若望著前方,透過綢緞細(xì)縫問道,“嚴(yán)心阿爺務(wù)農(nóng)種田技術(shù)高超,或許他有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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