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山一聲吶喊,“那王爺這輩子都和王女殿下不可能在一起!”
卓然前進步伐忽然一頓,站在原地不再動作。
他轉過身來顯得有些不理解,倒也沒有生氣,他問,“那我應該怎么做?”
筆山一臉興致盎然,“奴才覺得王爺當殿下的面,將田地索要回來才顯得有誠意。”
“一來可以震震李竹,他這將軍當的辮子都快翹天上去了,二來王女殿下喜歡田地,王爺直接贈與她更顯氣度……”
難怪說男女情誼會讓人變得盲目,筆山此刻仿佛一位賣糖翁,攝政王就似那站在街邊眼巴巴瞧著糖瓜流口水的娃兒。
筆山只需拿著那糖瓜就能引誘他家王爺往哪條路上走。
攝政王對男女情愛關系完全不了解,更是全然不知這索要回女子贈送之物,他會面臨怎樣尷尬的情況。
與這邊類似密謀的嚴肅氣氛截然不同的是景王府內眾人的喜悅和歡騰。
“嚴老頭,你可不知道,殿下也會治田。”
嚴老爺子摸著胡子不以為然,“她這個妮子會治田又怎樣,自是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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