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方面猜想當然也是和其他人一樣,覺得朱路在無的放矢,純粹提出一個空想。
而第二個猜測,是覺得朱路知道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事,而這種事關系重大,不能告訴別人,所以便什麼都沒解釋。
好歹私下來往過不少次,曹彬相信朱路不是無的放矢的人,而且再結合三T人對朱路展現出的恐懼來看,他自然更傾向於第二個猜測。
對朱路的提議,他也自然是愿意相信的。
他沉Y片刻便問:
“所以你覺得,我們還需要邀請一位量子場論專家?”
“對。”
朱路點頭,按照水滴的設定,其研究方向便與凝聚態物理和量子場論的相關X最高,而目前在曹彬研究所內的那七位教授里,已有一位當世頂尖的凝聚態物理學家。
見曹彬似乎真的在考慮朱路的提議,一側的那七位老教授都急了。
你說你為了私心,帶一條咸魚來參與研發工作想給他鍍金,好吧你是老板,我們忍了;
那小子對我們的研究資料一副看不上眼的傲慢樣,我們也當是年輕人耍心X,也可以忍。
可現在一副認真考慮那小子提議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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