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很難找到理由將苗青支開。
朱路思慮許久,索X藉著送資料的理由,去另一個研究室內(nèi)找到了曹彬,私下與對方商量道:
“曹兄,我有一些不方便讓苗青知道的事,這些天需要獨自一人去處理一下,要請一段時間的假,不過你知道的,苗青和我整天都形影不離,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支開她,所以你可不可以幫我想個辦法?”
曹彬似笑非笑的看了朱路一眼,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拍了拍他肩膀:
“這種事啊,我懂。放心,我能T諒你的……”
“……”
朱路無語,其實他是完全能坦白跟曹彬說的,畢竟上次他和安東諾夫商量要殺程心的事,曹彬和畢云峰都在場。
只是現(xiàn)在在這研究室內(nèi),著實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這研究室里有監(jiān)控,要是在這說的話,那保不齊智子再來一招故技重施,指示ETO盜了他和曹彬說話的監(jiān)控,然後在他和安東諾夫動手之前放出去。
所以他現(xiàn)在就只能被曹彬誤會了。
不過這種年代,誤會也就誤會吧,本來就已經(jīng)沒了婚姻制度,男nV情感方面的道德約束已經(jīng)沒有那麼嚴(yán)格了。
曹彬想了想,小聲對朱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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