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張紅通通的小臉霎時白了幾分。
她這是……在夢里面被人輕薄了?
這算什麼?春夢嗎?
腦中陡然躍出幾個猶如跑馬燈的大字,夢中那些旖旎的殘影也跟著一幕幕飛速掠過,畫面之清晰,讓緹菈剛轉(zhuǎn)白的臉sE頓時紅了大半,隨即又變黑轉(zhuǎn)青,整張臉就像不小心打翻的水彩盤一樣,五顏六sE的好不JiNg彩。
偏偏云還在一旁,見她忽然露出這副難看至極的臉sE,又許久不語,以為她身T仍有不適,不免再次出聲關(guān)切。
「小緹你……又做了什麼噩夢嗎?」
自打緹菈的血脈覺醒嚴重危及到她的生命安全後,身旁的人都當(dāng)她是玻璃娃娃似的小心翼翼對待,連說話都溫柔許多──此處特指零和云二人,萊特那個沒心沒肺的粗神經(jīng)暫且放一邊。
所以云并沒有用以往那個讓緹菈不喜的稱呼,而是從那之後便用更加親昵的小名喚她,就怕一點點情緒起伏都會引起血脈SaO動。
「……」
但、但是這要讓她怎麼回答?
被人闖進夢里大肆輕薄?單純只是做了個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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